CAMP前CAMP後火烈鳥。
他將一些東西的確重新定義了,世界觀重新設定了,或許不會有所有的認同,但至少在他的電影裡。 你們認為故事到達滑稽的地步嗎?這兒就連最下流、卑賤都想得到其他的認同,但沒有不可能的事情。不是在鬥咀鬥氣,因為統統都實現了。 演員在畫面給一切都放大了,令人都看得「心癢」、「身癢」,像是她說迎接派對的心情一樣,欲罷不能,任何一個細節都令人感興趣,想探索下去尋根究底。 後話是,女神也可以是個悲劇。 前人都說,藝術家都是最好的悲劇演員。 Who walked the way with so much pain Who holds the mirrow up to fools…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