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October 2009

按步就班。

殺手、司機、醫生、老師也一樣,正作都有既定程序需要遵守,要按步就班,有些犯錯了可作補救,有些則無可挽回。再者,如果人生也算是種職業的話。 每一步一步地走到盡頭,總會出現相同的際遇,有點嚴重的似是週期性的出現。活像兒時的日式卡通片集,每一集都是重複的劇情、格局、節奏,就算小朋友早就知道謎底,也必定跟隨主角的對白、動作在電視前一起擊退壞人,永遠看不膩。 也有些在生命旅途上感到迷惑的人,嚷著我一定要尋覓些甚麼甚麼。但從不留意正走過來,帶著火柴盒的人,可能他們並沒有想過盒裡的細小字條會為他們帶來些指引。可是殺手則會把秘密統統吞下。 除了夢想家讓人知道世界的和諧之外,鍾愛結他的墨西哥人說穿了,反映到扭曲的比現實更真。回憶也很確切,所以「當你將失去的時候,你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儘量不要忘記」。還好,現在也可安坐在這裡看著那皺皺巴巴的白床單作思念。 如果一切都添上夢幻詩意又有何價值。 《The Limits of Control》

偏執狂。

他總知道怎樣用畫面拿捏年青的思想,雖然零碎定不會凌亂,是一條寬闊的路。 他在途上拍了很多照片,在公路的盡頭走到沖印店把照片沖印出來,不過走出門口的時候,途人不小心把他碰倒,散落地上,將亂序的照片拾回到手上,因為手上的東西,令他腦海中的印象混亂了。 就這樣把原有的旅程重新在別的地方再走一次。 令我想起從前我家課會有一項叫做「重組句子」的東西,如果想不通答案,呈現的可會變成一些奇怪的語句,也許你根本不想知道正途,其實你亦知道老師案頭上都有一個硬繃繃的模特兒答案。 你知道你要拿怎樣的分數,你就怎樣作答。 《Paranoid Park》

900130:鳳凰。

看過了夢幻時刻, 熬盡最黑暗高峰。 眾人都像欠缺些甚麼,雖然裝備齊全,甚至帶了葡萄酒祝賀,就算落幕也不能安心入睡,直到鳥兒起床,跟隨牠飛過山水石澗,岩頭都披上紅色衣襟。蔓藤不知不覺纏繞到身上,走慢一點滿身變成綠色,如果可以等待一下,也會漸漸穿上黃色新衣裳。 或者愚公還身處現代,他必定是個建造者,一步一生,山峰險陡如壁。走畢這段,誰會嫌前路崎嶇難行? 再想幾千里,已身陷落日。 破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