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March 2016

《天注定》

…他問:你可知罪;我說:司空見慣。 出生在馬戲班的動物可能從來不會懷疑自己怎麼會生活在帳幕裡,只是買票來看馬戲的觀眾才懂得如何嘻笑怒罵指指點點,就像我現在這麼隔岸觀火地看還會覺得這電影帶來的痛快感是有點,但總是搔不到癢處。 豈料身體觀眾的你在正要離開帳幕之時想伸一伸懶腰,就有人從你身後架起鐵籠讓你在裡面演另一台馬騮戲。

解釋。

我一直很喜歡些有意無意的〝QUOTE/引用”,甚至有些還收集在網絡上的平台。 前幾天早到這張〝EXPLANATION KILLS ART./解釋殺死藝術。”時心裡又再糾結起來,因去年將近年尾的時候我把《A COMPLETE SHAMBLES》所有作品連同自身的「再體驗」、「再感受」、「再思索」,等等「再一次」上傳到互聯網。我知道那感覺大抵是像我久久站在山洞口而沒有聽到風聲,所以我對著無盡的黑暗吼叫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