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loverfield-Lane

《10 Cloverfield Lane》

…密室三角頂立,心理層面卻未有互相填補,人人心甘情願被騙,但要騙就要騙一世,如果你選擇猜疑你就要負責承擔,終究世界是個大監倉,或許我要是較早是沒有看過《Room》,心情可能會被幾隻飛船外星人滿足了,現在我只落得左與右兩個選擇。

Steppy-Pants

遊戲人間

近來訓練員與小精靈氣氛太熱,然後像Virtual reality這種又一個次世紀的產物都在香港的動漫節上展出。依稀記得家中有過紅金色的GAME&WATCH,裡面是避開高空擲物的遊戲,在遊戲網站的廣告檔案顯示GAMEBOY在二十七年前的這個時候面世;出現了手提遊戲後玩過了無數種形式的俄羅斯方塊,在老豆的Nokia手提電話中玩過貪食蛇,中學時在櫃桶裡養過他媽哥池,只有手掌大小的捽碟機,期間蕓花一現的NeoGeo Pocket和破解版的PlayStation Portable也正安放於櫳底。 早在上個月發生的事可能已被迫遺忘,現今的「時代」一個又一個落在人類面前,比起我們的步速走快了好幾倍。從來不能安坐家中玩的電玩是愈簡單愈好,如果這一天我還在iPhone裡玩只有一個操控方式的《Steppy Pants》算不算得上是長情,但除了簡單以外,這個遊戲的規條在現實世界中好像也被我從小玩在現在。小學時期從家中跑到球場,會跟同學預先擬定一條路線,甚麼柵杆,花槽,石壆,水喉都成為幻想中的難關,就像《Steppy Pants》的坑,誰誤中了就算輸。 現在有時放空走在街上,也總是不期然地沿著方格走,目光可以不一定只投放在時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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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KON FM2 3rd.

我們往往用最大的力量去質疑自己,然後咬牙切齒地要人信服教條,學懂了群居後所有獨立都會惹禍。 – NIKON FM2 – NIKKOR 35mm f/1.4 – Lomography Color Negative 400 – ISO 400 prev. post: NIKON FM2… more

En-duva-satt-på-en-gren-och-funderade-på-tillvaron

《En duva satt på en gren och funderade på tillvaron》

…世上很多人到頭來甚麼都沒有學會,祇有學會自擾。難怪我們祇會把陳腔濫調凝結斗室當中,然後跪拜謊言,迎接漫長的瞬間再批鬥別人的死亡,又以為自己站在高地看著地底的寄生蟲如果掙扎求存。結果需要蛆蟲為我們穿針引線,在沒有時間的佔領下將屍體的皮囊再做成新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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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記本中並沒有搜尋引擎。

這幾天想為將近完成的畫作系列先寫一個簡介,但從14年開始繪畫的時候已經將一些不修邊幅的想法及希望表達的意思寫在筆記本裡,不過一時間要找回自己的筆記很難,因為筆記本中並沒有搜尋引擎,要一頁頁地翻閱。 中途發現繪畫期間發了兩次相同情況的惡夢,都是作品被毀壞了,現在還想起當時那夢魘的感覺。

Du-levande

《Du levande》

…要詮釋人生需要一句詩、一齣戲、一顆藥也可能是令事情不完美的缺口,那隻臉色蒼白的盲頭烏蠅知道明天根本不需要期待,吃飽了的烏蠅也變成一隻看到美景會駐足欣賞的生命。在夜裡走過一家店看到櫥窗玻璃上的倒影,黑夜的附屬品悲哀與孤獨隨之而來,那唯有指著倒影恥笑以笑遮醜。在那根本不需要期待的新一天,人們沉迷患上抑鬱症,渴望能夠每天吃興奮劑,誰料某藥房未找到。 可惜我相信「知足吧,活著的人」是死人才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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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楽

從前香港有個地方叫Rat’s Cave,以我記憶這店應該是太平山街的開荒牛(鼠),那時隔壁還有一間是位老婆婆顧的士多在賣五元一支樽裝水,現在可能是五十元一杯咖啡。有幸也在Rat’s Cave參加和舉辦過活動,星期六、日的下午馬路的內街都變成公共空間、表演場地,明顯不是土地供應問題,是如何使用的問題,這不是一個反政的姿態,而是城市生態的考慮,不是賣五元樽裝水的地方不能出現五十元的咖啡,是它們如何可以同時讓人選擇。 有一段日子他們都回到了幕後,繼續埋首創作,在街頭與工作室之間徘徊兩邊走。最近發生的是他們當中的成員走到了臺北市,正在「共楽」,以我的字面簡單的理解就是共同、共生;享樂、快樂,不複雜,像是將以往那太平山街的氣氛都搬到了台灣,除了氣氛這樣虛無的東西,當然還有活動、展覽、產品及香港味道的食品都帶過去了。 以上很多的事情在正在慢煮的香港漸漸變成不可能的任務。 共楽Gung Lok:臺北市大同區赤峰街22號 / https://www.facebook.com/gunglok/?fref=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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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ånger från andra våningen》

…一隻餓得臉色蒼白的盲頭烏蠅飛進了一家餐廳尋找食物,裡面每一台滿是食客,終於找到一台餐已經用完而剩食無人顧的,飛到餐碟上慢慢用餐,偷聽著其他食客的閒話家常,侍應揮一揮手將烏蠅趕走,飛到另一張食桌,周而復始的吃飽了就飛離開餐廳,停在垃圾桶上歇一歇腳。 餓了又起飛,飛到墳場中發現吃屍體是最舒適的,沒人會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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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好相似。

近期在朋友圈內發生一件在創作作品上的小插曲,我只能站在一隅做隻塘邊鶴看著留言嬉笑怒罵,也想起一個停運了好一段時間的網站-香港好相似設計,網站雖然停運但香港的創作界總是不乏這種好相似事件。 「好相似」一詞立即令我記起兩位藝術家,分別是Vincent Van Gogh跟Edvard Munch。去年十一月時撐著傘抵著冷雨,在荷蘭的Van Gogh Museum門外排隊購票入場,一心就是進場觀摩他的睡房,黃色小屋與向日葵。經過精品檔,遊走過底層,然後一路沿著旁邊是深藍色牆壁的樓梯向上走,牆上貼上白色的字句,令人也似是已經在看星空,慢慢地看過之前所提及的作品,然後到了那一層是讓我喜出望外,館中特設了從Edvard Munch的畫來說兩人之間那好相似的故事。早年都是在挪威的Edvard Munch比起Van Gogh年輕十年,原來他們幾乎在同一個時空上平行發展了一些主題、用色、構圖都很最近的作品,如果資料沒有查錯的話,他們最接近的相遇應該是Van Gogh在巴黎自殺前的一年,終於,不用隔世也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