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May 2019

關於畫作題目的事。

之一 在展覽的現場沒有把作品的題目放在畫作旁邊(其實桌上的檔案夾裡是有的但可能沒有人翻閱),而之前寫了些有關這次展覽的筆記的事(可能也沒有人讀到相片下面的字)也提到對於為畫作命名的想法,然後又在電台訪問時(或許碰巧沒有收音機在附近)談及人像的作品都用上了地方名;只有場景的畫作,名字就留給直白而純粹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