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司機、醫生、老師也一樣,正作都有既定程序需要遵守,要按步就班,有些犯錯了可作補救,有些則無可挽回。再者,如果人生也算是種職業的話。
每一步一步地走到盡頭,總會出現相同的際遇,有點嚴重的似是週期性的出現。活像兒時的日式卡通片集,每一集都是重複的劇情、格局、節奏,就算小朋友早就知道謎底,也必定跟隨主角的對白、動作在電視前一起擊退壞人,永遠看不膩。
也有些在生命旅途上感到迷惑的人,嚷著我一定要尋覓些甚麼甚麼。但從不留意正走過來,帶著火柴盒的人,可能他們並沒有想過盒裡的細小字條會為他們帶來些指引。可是殺手則會把秘密統統吞下。
除了夢想家讓人知道世界的和諧之外,鍾愛結他的墨西哥人說穿了,反映到扭曲的比現實更真。回憶也很確切,所以「當你將失去的時候,你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儘量不要忘記」。還好,現在也可安坐在這裡看著那皺皺巴巴的白床單作思念。
如果一切都添上夢幻詩意又有何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