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09002:黃色

他清楚紅色警報,他從不做危險的事情,但他喜歡被擠壓的感覺。 其實談不上是喜歡,不過在那鬆容的狀態下,甚麼都不可以表現出來,不論上學、工作等。你或許在街上遇到他也不難察覺得到,留意一下。這個人在馬路口,不會違例過馬路,但人人在安全的綠公仔下走到對面的時候,他也祇會站在原地。 要動身越過去了,因為綠公仔同時開始閃動了,可能祇有他心裡知道,摧逼的訊號才是推動他人生的。不奇怪吧! 一天他老了,他開始要用三條腿走路了,站在同樣的路口,等待著同樣的訊號,一樣的心理狀況去迎接這種場口。 不過明天他要開始用一條腿走其他的日子了。

MINOLTA HI-MATIC AF2-M

発売年:1982年 レンズ:MINOLTA LENS 38mm/F2.8 サイズ:133×75×53mm シャッター速度:EV6(F2.8 1/8秒)〜EV17(F17 1/430秒) 重量:約360g 電池:単3乾電池2個 当時価格:42800円 オートフォーカス、プログラムEEカメラ。1981年発売のAF-2を基本に、モーターによるフィルムオート巻上げ、REWINDスイッチでのオート巻き戻しを搭載した機種。フィルム装填は、かけ込み式スプールを使用したイージーローディング。ファインダー内には、距離が遠近ピクトグラムにLED表示される。露出不足警告はブザー音で知らせる。レンズは3群4枚MINOLTA LENS。

31809002:擁抱。

就算他們沒有擁抱過,但距離經已是最近了,你在書本裡找到一些特徵,讓你認同的。看畫作時幾乎捉到輪廓,其他看觀只不過是點點頭。訊號不良的電話筒是有那個聲音,不像應聲蟲一般回覆。想到照片之前,他有都喜愛躱到之後,人人亦記得他的笑容,要展現嗎? 晚上的書桌枱燈關掉的一剎,我見到他在水銀裡浮現了。 紙牌士兵會擁抱嗎?

按步就班。

殺手、司機、醫生、老師也一樣,正作都有既定程序需要遵守,要按步就班,有些犯錯了可作補救,有些則無可挽回。再者,如果人生也算是種職業的話。 每一步一步地走到盡頭,總會出現相同的際遇,有點嚴重的似是週期性的出現。活像兒時的日式卡通片集,每一集都是重複的劇情、格局、節奏,就算小朋友早就知道謎底,也必定跟隨主角的對白、動作在電視前一起擊退壞人,永遠看不膩。 也有些在生命旅途上感到迷惑的人,嚷著我一定要尋覓些甚麼甚麼。但從不留意正走過來,帶著火柴盒的人,可能他們並沒有想過盒裡的細小字條會為他們帶來些指引。可是殺手則會把秘密統統吞下。 除了夢想家讓人知道世界的和諧之外,鍾愛結他的墨西哥人說穿了,反映到扭曲的比現實更真。回憶也很確切,所以「當你將失去的時候,你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儘量不要忘記」。還好,現在也可安坐在這裡看著那皺皺巴巴的白床單作思念。 如果一切都添上夢幻詩意又有何價值。 《The Limits of Control》

偏執狂。

他總知道怎樣用畫面拿捏年青的思想,雖然零碎定不會凌亂,是一條寬闊的路。 他在途上拍了很多照片,在公路的盡頭走到沖印店把照片沖印出來,不過走出門口的時候,途人不小心把他碰倒,散落地上,將亂序的照片拾回到手上,因為手上的東西,令他腦海中的印象混亂了。 就這樣把原有的旅程重新在別的地方再走一次。 令我想起從前我家課會有一項叫做「重組句子」的東西,如果想不通答案,呈現的可會變成一些奇怪的語句,也許你根本不想知道正途,其實你亦知道老師案頭上都有一個硬繃繃的模特兒答案。 你知道你要拿怎樣的分數,你就怎樣作答。 《Paranoid Park》

900130:鳳凰。

看過了夢幻時刻, 熬盡最黑暗高峰。 眾人都像欠缺些甚麼,雖然裝備齊全,甚至帶了葡萄酒祝賀,就算落幕也不能安心入睡,直到鳥兒起床,跟隨牠飛過山水石澗,岩頭都披上紅色衣襟。蔓藤不知不覺纏繞到身上,走慢一點滿身變成綠色,如果可以等待一下,也會漸漸穿上黃色新衣裳。 或者愚公還身處現代,他必定是個建造者,一步一生,山峰險陡如壁。走畢這段,誰會嫌前路崎嶇難行? 再想幾千里,已身陷落日。 破曉。

11909002:蛾。

這篇並不會太長,因為我首先要說明一點,如果影子就代表著力量。 當你站在地上,黃昏的時候你會感到活力充沛,渾身是勁,影子亦是最長的時候,但下一秒你的影子也給帶走。 燈蛾是知道的,細小的牠除了有一對像長了眼睛的翅膀外,也帶有毒鱗粉在上頭。不過牠還想得到一些實在的,就像阿當王子般,火光就是堡壘,得到了最大的力量,影子也蓋過全世界,然後灰飛煙滅。 另一個說明是,影子有時候是等同於恐懼與敵人。

FALL。

她跟他從高處墮下了; 那掉落的紙條將他們連在一起。 小女孩亞歷山大就似與蘇菲交換了世界,因為那像謎的字句,多走了生命的另一章,觀眾險些也跌進圈套之中,走進五里霧之內,誰又料到五歲的小女孩能說出那種情話、謊言。 他跟她像墮進愛河了; 不管有多華麗的畫面,現實都只是空想,雖然小孩遲早都會識破枕邊的戲法,但也得用糖衣包裝著一切的殘酷,讓他們慢慢地吞下去。要不然讓他們早早就大口喝下苦口良藥,當然了解不來,也不見得大人會顯得好受,感覺要躲到哪裡去?一個項鍊,一些字句就能令你隨心追逐嗎? 他墮入夢鄉; 這兒怪誕不足,但淒美有餘。七彩斑斕的世界看膩了嗎?黑白的世界才是真確的一面,沒有多餘的阻礙著,卻會使你重覆地看著,直至發現你所想的。 我也感到都應該是個秋天的故事;所有都為著春節的來臨,在這個季節預備著枯萎、死亡、褪變。 統統都掉下的同時,不會有達爾文的再生,這世界不會給人們發現第二次。 《The Fall》

CAMP前CAMP後火烈鳥。

他將一些東西的確重新定義了,世界觀重新設定了,或許不會有所有的認同,但至少在他的電影裡。 你們認為故事到達滑稽的地步嗎?這兒就連最下流、卑賤都想得到其他的認同,但沒有不可能的事情。不是在鬥咀鬥氣,因為統統都實現了。 演員在畫面給一切都放大了,令人都看得「心癢」、「身癢」,像是她說迎接派對的心情一樣,欲罷不能,任何一個細節都令人感興趣,想探索下去尋根究底。 後話是,女神也可以是個悲劇。 前人都說,藝術家都是最好的悲劇演員。 Who walked the way with so much pain Who holds the mirrow up to fools… more

90028002:關係。

多年都不太熱衷電腦及網絡世界的他,為著與朋友有更進一步的關係,都花上近萬元買了一台高科技的手提電話,每天都興奮地看著手機,按住螢光幕,每分每秒都在更新軟件,看看這個虛擬國度有沒有帶給他一些新資訊。 但他從不想按到電話簿裡頭,因為除了工作所須的聯絡電話,朋友列內都數不達十個。電的郵來來回回檢查著,他大概也知道結果,看到上一封電郵亦只是數日前某某公司傳過來介紹優惠的。MSN中倒有一堆不熟識的名稱,主動跟陌生人說「HALO」後,換來「TTYL」。趁著站與站之間的空檔,一個個把名稱刪除。 好了,電話終於响起了,「是,媽媽,我正在回來吃晚飯!」